醒。
“七月,嘉定府龙游县洋、雅二江涨,翼日南溪县江涨,俱漂公廨民居。怎么看着像史料似的?”
刘惟谦没回跟班的话,而是在那里反复重复这一句,三个江涨水,真难防啊!
尤其是那句‘俱漂公廨民居’,这是多大的水?衙门都给冲走了?衙门是砖的。
当然,他不会直接认为整个衙门一起漂,而是衙门被冲碎了,房子什么的能漂的俱在水上漂着。
“看看衙门。”刘惟谦摇摇头,又去看龙游县的衙门,就是朱闻天的乐山市,而南溪县是宜宾市。
两个地方距离很远呢!故此所有周围的县,全搬,只要没有山的就跑,有山的到山上去。
乐山显然是有山的,去吧!今年的嘉定府啥都不干,就搬家。
需要搬九个县,辖区六个县,旁边的难道就不冲了?
别处的事情嘉定府的知府管不到,刘惟谦这个参政则行。
龙游县是嘉定府的治所,府里最繁华的县,县衙门也在拆,给百姓看,让百姓知道咱们跟你们一起跑路,去山上。
刘惟谦看一看,好多的百姓和民宅,府衙同样不小,加上县衙。
真被洪水给冲了,能活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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