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等,不急,过年前回去。”朱标一听二弟说小火车,想起儿子了。
满月后自己走的,那时的儿子长开了,胖乎乎的。
……
‘哗啦~~’一箱子金锭倒在地上。
‘哗啦~~’一箱子银锭倒在地上。
都是从这边采的,只要发现了金矿和银矿,后续便简单了。包括从谷地河里筛出来的砂金,熔了后做成现在的金锭。
朱标与朱樉看着,表情根本没有变化,钱而已,远远比不上现在北平行省的民生重要。
堆积在那里的黄金和白银,粗步估算,三十多万贯。
它是死物,矿就在那里,想挖便挖。
百姓在修房子、扩建、盘炕、透烟囱,每个村子又都用水泥给修了一个大的晒谷场。
晒谷场不是随便修的,跟卫生间地面一样,看着是平的,其实有角度,下雨后水自然流走。
小石磨每家一套,大的则是一个村子按照人口数量给几套,以及磙子、碾子,用途不同。
石磨和磙子、碾子制造速度最快,石头拿过来,画一些线,蒸汽机一启动,哗哗地就给磨好了。
老石匠们看着吧嗒吧嗒掉眼泪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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