蒜,走账。”
“好咧!”街对面的居必七有人扯嗓子喊,路宽,这条路关键时刻要走军队,通玄津桥、西华门。
账目需要单独走,买卖开始缴税了,宫里今年收入超过朝廷财政收入,不能免税了。明年大量的农机设备会运到两湖与广州,加上工厂生产的商品,再免税群臣就不玩了,你皇帝要那么多私房钱作甚?
若开始收税、收田赋,那么明年朝廷财政将要增加很多。
送到两湖和广州的设备种田,属于官田,可不是寻常百姓交的那一点,官田差不多是五税一。
像宁国府、太平府、应天府全部一年两茬种植、套种,又有了有机农药和肥料,增产增收,百姓交的那点田赋无所谓。
原来三十税一左右的田,不算两茬种植,就是单季,增产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,有农药和肥料就不一样。
增产百分之四十,还按照原来的固定数量交租子,百姓连徭役都用粮食抵。
故此外来务工者重要性突显出来,本地百姓不给官府干活了。
官府只能拿着百姓交的粮食雇人,本地百姓不赚这个钱,他们干别的。
下丘村跟宫中合伙的买卖账目必须清晰,告诉户部的官员那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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