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画一贯的,那个油墨的颜色调不出来,它不是正常画画的染料。
“编号皆不同?”刘惟谦掏兜,袖子里有兜,拿出来银豆子:“你称一下,看差多少,多退少补。”
“好!”方益说着居然从身上拿出来个盒子,打开,戥子出现。
刘惟谦:“……”
方益先看银疙瘩,用牙咬咬,这才放上去称,过了十几息,确认:“刘参政,一两八钱五分,差了三分八厘,你得补我三十八文钱。
你看,从一文到一贯,应该是一贯八百八十八文,一文两文五文,十文二十文五十文,一百文二百文五百文。
计,一两八钱八文八厘,你看,差了,三十八文,要么你找我三十八文宝钞也行。”
刘惟谦亲自过去瞧瞧,又打一下空戥子,平,没问题。
他继续掏袖子,掏出来三枚当十,一枚当五的,三枚正常一文的洪武通宝递过去:“戥子这么好?”
“下丘村的精工技术,还有几个校秤的小砝码呢!随身携带,有人要换,可不能差了。”方益指着盒子里的砝码说。
“咱还有铜钱,换,全换了,怪沉的。”刘惟谦又掏出来一把铜钱,终于轻松了。
方益数一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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