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过了,已经结出小梨,很普通的野梨,叫杜梨,果子小,不成熟的时候酸,需要闷熟,口感确实差。
梨树却大,没人管,自己在那里长,耐寒耐寒耐盐碱,不错。
再看葡萄,葡萄藤爬架子,种的人家专门用木头搭个棚子,七株葡萄顺着爬满,没人打杈,显然结不出来好的葡萄,品种是非常普通的马奶子。
马奶子葡萄就是最早传入中华的,用它酿酒,夏秋当水果,不会酿酒的晒成葡萄干。
朱闻天一脸憨笑地检查一番,抹抹藤子,揪下来一个葡萄卷须,搓巴两下塞嘴里嚼,酸得憨笑都维持不住了。
别人瞧他酸成那样,想笑又不敢,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憨憨行事也憨,那东西有什么可吃的?
‘噗~~’朱闻天吐掉嘴里的葡萄须,继续保持憨笑,跟着走。
镇子里的野果树还不少呢!有毛桃。
“毛桃的毛多,不好洗,只有拿柴火灰搓,不然吃完了嘴总是痒痒,手碰到身上也痒。”知县王仕童再介绍毛桃。
最小的老五朱橚开口:“用盐洗得快,咱这边的盐便宜,南边有大盐池。”
“倒是不曾试过,等长大能吃了,就拿盐洗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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