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是,只不过……嗯……”这个太医犹豫了。
他负责这次队伍,之前的太医院院判方溃等好的跟随队伍的太医们不能来,留皇城应对太子妃生孩子呢!
他水平差一点,但再差也能在呕吐的气味中闻出来催吐的药,包括其他的太医。
那个是酒?正常喝那药都吐,加酒催,谁喝谁喷。
但他不敢说,一个傻子怎么会的?而且用药太凶了,那剂量闻着自己都要吐。
“说呀!”朱棡瞪眼,你还想跟我单独汇报?避讳谁呢?
“憨憨给的酒里有药,催吐的,攻伐甚猛,倒是好手段,寻常行医之人不敢那般出方。”太医说出来。
“正常啊!咱这队伍里你指望咱生病了喊你们?你不晓得下丘村不是四十四个人?”
朱棡听完摆摆手,还以为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呢!憨憨哥拿着高人给的酒灌王笏守给医治,没毛病。
……
翌日早上,王笏守浑身酸疼地醒了,他的疲劳期到来,之前有多能坚持,现在就有多虚弱。
他被安排着喝粥,又被叫上船,一起去阳曲县,不放心他留下,得给他上课。船上他接受针扎与火罐治疗,被嗤嗤放血,说不疼那是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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