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鹰其实找不到什么人的,它没那么聪明,养鹰的人仅仅是一种执念。
北元都打跑了,他给送情报?用鹰送,说明距离远,即便有人接应,也是几十上百里。
拿到了又如何?根本冲破不了咱们的防线,但还得查,把人找出来,问清楚。”
朱闻天说着用棉签在纸条和竹筒的不同地方擦拭一番,换了四个棉签,再装进小玻璃瓶里,回头看有什么东西,这个纸条与竹筒封存。
他照着文字写出来同样的,并翻译,递给里长。
里长不停地吸气,牙疼,这是什么字啊?感觉长得都一样,抄写费劲啊!
“你当成画来画,或者用薄的纸盖在上面拿铅笔勾勒出轮廓,再涂里面的,这个可是毛笔写的。”
朱闻天明白里长的难处,把文字当文字的时候去学习写,难哦!当成画就简单了。
“我去拿薄纸。”铃儿笑嘻嘻地跑去找东西。
“憨憨你再说说这个字的情况,我记下来,好回复给他们。”
里长对什么成吉思汗和忽必烈比较感兴趣,包括两个人各自弄的文字,他不会,学了能找人装逼。
朱闻天点点头,说起两个人的情况,包括一些律法与文字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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