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嗓子眼堵了块棉花。
灯笼与火把都点着,最显眼的位置放了一辆车把上系红绸子的独轮车。
“瞧瞧这做工,比老六刨的好多了,这圈是钢的啊?呦呦呦!刘三哥,可舍不得推到路差的地方。”
有人看着车,小心地用手摸车圈,满眼羡慕。
车推回来的时候用木头轱辘,到家后换上钢圈的,让邻居们观赏,这轱辘估计不会推着用,要留着,留生锈……
此人口中的刘三哥就是种紫苏的大叔,姓刘,在附近同姓中排行老三,也不是很准,有人可能觉得自己是刘三。
车推回来,属于家中的大件,守不住秘密,干脆扯四尺红绸子,二尺一条,系在车把上。
风大的时候,家中女子当纱巾用,要么再于上面刺绣,弄两个漂亮的手帕。
至于为何不用更适合刺绣的白绸子……那个代表不了喜庆,谁会扯两条孝带挂车上!
就像买手帕一样,之前是没有卖黑手帕的,后来才有,黑手帕那一块,正好适合缝在胳膊袖子上,如果是为隔代长辈戴的,加一个红色的小块。
此刻十二户人家是关系最好的,包括能借独轮车的那家,这家人有一丝高兴,又有一点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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