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送别的时候,才发现队伍没了。
“不是说好晌午走吗?为何现在就不见了?”
一個通判愣在那里,感觉好失落,想不通,昨天亲耳听闻,今天要晚走。“故意的,就怕咱们找上百姓去送别,有在这里的人知道,凌晨天不亮,亲王们挑着灯笼离开的。
这过了河,与咱们再无关联,未经召唤,咱们不敢过。
诸位,都好好做事情吧!否则可不仅仅是百姓过不好日子的问题,朝廷的那些官员知道亲王过来给指点,咱们再做不到位……”
关同知一样遗憾,还想最后送一下,结果昨天晚上就喝多了,感觉没喝多少啊!为什么喝着就困。
醒来了,也没有宿醉的难受,反而非常舒服,睡了个好觉,一夜无梦的那种。
“前几天喝的时候,我能喝很多,昨天喝了不到三成,就困了,被人架着离开的时候还有一点印象,之后……”
一个官员与关同知有同样的想法,怎么回事儿?酒量突然变小了?
还是知州杜律泽比较聪明,他略作思忖:“给咱们用药了,安神的。记得回头找人去北平府取假牙!咱们这边缺牙的百姓全咬了牙印。”
“用的什么药?喝酒的时候没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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