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躲过指头尖,眼珠子一转,突然喊:“憨憨哥,铃儿姐欺负我。”
朱闻天:“……”
“对,该!活该!活大该!铃儿对呢!就欺负你,嗯!嘿嘿嘿嘿……”朱闻天回应。
其他熟悉的人:“……”
四个字,居然有四个字,从认识憨憨到目前为止,除了嘿嘿嘿嘿这个之外,下丘村守村人最多就是说三个字。
包括最重要的身份信息:我,憨憨,下丘村,守村人。
这一组话是两段三个字的,据说是下丘村教了无数遍,就怕守村人走丢了别人不知道。
憨憨哥叫朱闻天,但下丘村的人从来不教他这个,因为别人不知道朱闻天是谁。
但说下丘村,守村人,周围的人立即明白,这个得罪不起的,除非要跟下丘村不死不休,比争水械斗还严重。
械斗就是打死几个人,然后大家还得好好谈,毕竟是为了生存。
涉及到守村人,要是把人家守村人给弄死了,那就拼吧!要么下丘村能打的都死了,要么就是你们村都死了。跟刨人家祖坟是一个性质的,下丘村的守村人是村子生存下去的信仰。
“吃你的虾,快吃!”铃儿开心笑,给朱橚递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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