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咋知道我是二组的?”百姓一副好奇的样子问。
“你胸口用线缝上的纸不是写着二吗?二就是二组。”
小将指指对方胸口,那里有张毛边纸,上面用毛笔写了个‘二’。
百姓摇摇头,指另一个人:“他的也是二,为什么就是一组。”
小将看过去,果然,一个一组队员胸口的纸上写了個二,只不过别人的二是上短下长,他这个一边长。
“你的怎么多一横?”小将问这个。
“我自己借你们的毛笔填的,我会写二百多个字呢!”对方挺挺胸。
“那你咋不再加一横,写三呢?”
“也行,你以为咱不会?你等着。”
“站住,你一组的,别动,对,好,一横了。你怎么也撕了?你是二组的,老天爷呀!”
小将把要转身再去找毛笔添一横的人喊住,过去撕撕,把下面那一横的纸给撕掉。
结果一扭头,就看到刚才真正二组的百姓学着他的样子把下面的一横给扯下去,心累!
“我怎么不能是一组,打仗,他要是死了,一组缺一个,我补上。”自己撕的百姓一指被撕的百姓。
“咱看你是活腻味了,来,到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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