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跑的时候,咱们准备趁天不亮的时候出发,先吃饭,结果被骚扰。
接着就是各个地方同时受到攻击,跑的路上有他们的炸药包,他们真缺德,不,真会用啊!
把炸药包挂树上,离得近的直接被震死,离得远的耳朵跟聋了一样,现在知道叫失聪。
我跑着跑着,不小心从一处山坡摔下去,腿划了一尺长的大口子,皮肉翻着,血不停地冒。
我当时以为我要死了,我使劲掐着腿的上面,然后被他们的人找到。
我想啊!给个痛快也好,不然把我扔在这里,我又冷又饿又疼,活活被折磨死。
没想到他们帮我把腿勒上,砍树枝做了担架把我放上去,又给我喂药。
隔一会儿他们就把勒我腿的布解开一会儿,让血流出来,再勒上。
这個是说勒时间长了不过血,腿就死了,对,必须剧下去。
接着我一会儿什么都不知道,一会儿又醒来,最后醒是被疼醒的……”
躺在担架上的俘虏为新来的战友说着他的经历,他被照顾,有宫女参与。
刚开始给他根木棍咬着,他愣是疼晕过去了,这才给他用了麻药。
他眼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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