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膏熬的水,这个喝完可舒服了,可惜不随便给。
格格哈吉倒是未流露出伤感的神色,反而安慰朱樉:“已经很好了,打仗各为其主,要说真正错的人,其实是咱们。
寻常人只管着吃饱喝足的利益,吃饱喝足的人更在乎地位的利益,都想当头头。
狼群终究要有狼王,马群也必须有头马,哪怕是大雁,同样有个飞在最前面的。
不管是被咱们元朝灭了的前宋,还是打败了元朝的大明,内部的斗争难道就停息了?
倒是咱们队伍的药好用,比从百货商店换来的散剂和成药还好用。
主要在于医者的本事,咱们的随军方士、郎中比起你们差太多。
铃儿姐,吗啡少了,还能做吗?你们做的药,能轻易把人给放倒,这个厉害!”
格格哈吉非常理性地说了一番话,最后是想进实验室看。
下丘村带着实验室出来,这个不能丢,像沥青块一样的鸦片膏带得多,一有时间就制备点吗啡。
队伍出来之前也做,数量有限,还要分一些给应天府的惠民药局,鸦片分发的数量相对多,谁用了都要详细记载。
这个其实一直就有,比如砒霜,开药铺的人要写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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