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嫂有不少都是有文化有见识,从大城市里来的,她们瞧不上我这种从乡下来的土气打扮也是正常的。我跟你讲,我已经决定要改变自己形象,改变自己以往作风,以及自己未来的决定,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剪的头发,以后我想怎么剪就怎么剪。”
陈胜青扭头看她,狭长眼眸里的光,看得让人发慌。
杨秋瑾被他看得发毛,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,心想,不管陈胜青喜不喜欢自己剪头发,反正她从今以后可不能像乡下那些依附男人生活的女人一样,把男人当成天,啥都听男人的,整天围着男人孩子团团转,完全迷失自我,一辈子活得浑浑噩噩。
陈胜青看了她好一会儿,嘴角一扬,“你有这样的思想觉悟,是好事。”
杨秋瑾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她的母亲性情太过软弱,支棱不起来,她的父亲又是那样一个吃喝嫖赌抽啥都做的糟糕人。
杨秋瑾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,被各种打骂磋磨,陈胜青一直担心她会受娘家家庭影响,外面看着强悍,内里像她妈一样软弱不堪,遇着事都支棱不起来,没个自己主见。
现在看她这样坚持自我,决定改变的样子,他觉得挺好。至少在他前往边境巡边,出任务长时间不在家时,不用担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