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徒步走过去。
好在她们这里离天山脚下的群山牧场也挺近,在牧场工作的是当地牧民,他们有自己的马车、骡车等等牲畜交通工具,时常往返镇子与牧场,只要给他们一两分钱,就能坐上他们的车,到达兵团农场。
骡车铃铛叮叮当当,一路晃晃悠悠,速度不快不慢地向着农场方向行进。
四月中旬的边疆,万物生机勃勃,十几年前还是荒芜人烟的天山戈壁荒滩,在建设兵团不断垦边治理下,已经种植出大量高大的胡杨树抵挡风沙,还挖沟引渠,治理出一块又一块种植了各种作物的大片土地。
杨秋瑾望着道路两边种植着成片新冒头的小麦苗,四处可见潺潺流动的小溪流,跟她坐着火车,初入边疆之时看到的荒芜景象完全是两个模样,不由感叹:“这哪里是条件艰苦荒芜的边疆啊,这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庄稼,跟我们川南省没什么区别嘛。”
“那是,我们这里,比你们口里(内地)差不了多少。”赶车的维族老大爷,听到她的话,操着一口不大流利的汉话说:“我们这里是天山脚下咧,天山是我们牧民眼中的神山,每年夏季都会化雪,雪水从山上流下来,滋润大地,我们这里比其他地方水草丰盛,适合牛羊生长。那些尧尔达西(同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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