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嫩绿的空心菜,让陈天佑帮忙掐一点小葱。
谁知道陈天佑不愿意帮忙,看到他掐菜,还捂着鼻子说:“咦,爸爸,臭臭。”
陈胜青挑眉看他,“哪里臭了?”
“菜臭!”陈胜青指着面前一小溜的小葱蒜苗,捏着鼻子道:“妈妈往上面倒过屎尿。”
杨秋瑾很会种菜,这些菜还是菜苗的时候,杨秋瑾就跟在乡下一样,不嫌弃臭,从厕所粪坑里舀出粪水往菜地里浇,隔三差五还把陈天佑屋里的小尿桶兑水,往菜地里撒。
偶尔还把蜂窝煤炉烧完的土打碎,跟她找来的干草烧成的草木灰,混合在一起洒在地里。
这些菜就长得很好,尤其是院子右侧那一垄的红薯藤,都长得有一米多长了。
本来在厨房烧火的杨秋瑾听到这话,走出厨房,叉腰骂道:“你这臭小子,才说你这段时间听话乖巧,不挑食了,这又挑剔上了!我们乡下人家种粮食,种瓜果蔬菜,不都是这样沤肥种得,你要嫌臭,那今晚你爸做的羊肉面片你就别吃了,反正磨面的麦子也是用屎尿种出来的。”
60年代的种植技术十分落后,尤其边疆地区,因为大部分土地都是开垦的戈壁荒地,土地不够肥沃湿润,除了要大量的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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