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,守活寡到老吧。”
纪明辰的话,像一把把利刃,狠狠戳中石芳芳的心脏里,痛得她无法呼吸,颓倒在地上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石芳芳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夺出眼眶。
纪明辰,为什么要这样对额!是你逼我的!
我不好过,你跟杨秋瑾也不要想好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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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芳芳一夜未睡,第二天一早,她就鬼鬼祟祟的,跑到陈家院外四处张望。
彼时杨秋瑾已经送陈天佑去学校读书,自己也骑着马去农场上班了,家里就剩酒醒没多久,准备去部队的陈胜青。
陈胜青的酒量不好也不坏,他在特殊部队受过喝酒的特训,无论喝多少酒,无论是否喝醉,他都能做到脑子清醒,不发酒疯,不胡言乱语泄,露任何有关军队不该说得事情。
昨晚他跟李副团长他们的确喝了不少酒,鲜少喝酒的他脑袋疼得厉害,杨秋瑾没打扰他休息,他起得比往常晚很多。
今天一营没有早训,陈胜青收拾完碗筷,脚下带风的走出院子,发现自家院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。
这个时候家属院的人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,这个点按理是不会有什么人来他们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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