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她招聘自己的家属,杨秋瑾直言道:“翟书记给我支出的钱有限,我目前招不了几个工人,我要招人,得招踏实肯干的,待遇按临时工来算,每个月大概二十来块钱。等养殖场赚钱了,才会涨成正式工的工资,你们家属要真想来我这里上班,明天早上八点左右,你们叫家属来我这里考试吧。”
一个养殖场上班只给临时工的钱,还要考试才有可能录用,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,来找杨秋瑾的人渐渐少了。
杨秋瑾也不在意,掰着手指头算算郑教授、蔡教授、杨秋月等人收到信件以后,还有几天来到边疆。
三天前,郑教授、蔡教授两人收到杨秋瑾的信件,看到农场准许迁入边疆的许可证明,两人激动的抱头哭起来。
他们从五零年代开始被打成右、派,在先锋大队受尽磋磨十来年,现在终于能离开这里,到那遥远的边疆证明自己的本事,两人不顾形象的哭完,马不停蹄地拿着证明去大队开准许迁出的证明。
大队长和其他干部带着审判的异样目光,来回跑公社,给边疆天山农场打电话,得到肯定答复后,大队长说了一句算你们运气好,不情不愿盖上公章,把证明开给两人。
两人颤巍巍的收好各种证明,拿上为数不多的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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