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话以后,她直接走进部队学校校长办公室,请校长处理这件事。
部队学校的校长是个女校长,名叫孔钰,是个头发半白,五十多岁的才女,她一听杨秋瑾的话,没有一丝耽搁,先让校医把几个孩子送去部队医院验伤,疗伤,再把当时在场的孩子们都找来,一个个的询问,查验当时的情况。
很快,水落石出,孔校长带着黎曼、石芳芳等人,到部队医院门诊部,向杨秋瑾母子道歉:“杨同志,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,是黎老师冤枉了陈天佑同学,这件事情是我们老师的疏忽,你看......”
彼时陈天佑手已经用酒精消过毒,用纱布进行了简单包扎,杨秋瑾心疼的不行,把他抱在怀里,手里剥着一颗水煮鸡蛋,喂给他吃。
她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道:“孔校长,我还是那句话,该赔偿的赔偿,该道歉的道歉,该走人的走人,您不会希望我替我孩子原谅施害者吧?”
“绝不原谅!”陈天佑嘴里含着鸡蛋,瞪着躲在石芳芳身后的纪非武说:“他总是跟邓刚子他们一起欺负我,私底下打了我很多次,要不是我爸教我学习格斗术,李大蛋他们经常帮我,我早被他们摁死在天山河里了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杨秋瑾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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