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别大的事情,但是杨秋瑾眼里容不下沙子,绝不允许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杨秋瑾看着玉米地说:“这偷玉米棒子的贼还挺聪明,知道东摘一个,西摘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,而且摘得都是比较低矮的玉米棒子,你们说,什么人会这样摘?”
其他人面面相觑,猜不到个所以然。
范慧说:“会不会是场里的小孩子干的?”
她说得场里的孩子,指得是农场职工的孩子,现在农场学校放假了,农场职工要上班,孩子们白天基本都处于放养状态。
养殖场虽然离农场很远,但因为养殖场东面靠近天河,西面靠近戈壁滩,很多孩子会到这附近河边摸鱼抓虾,还会去戈壁滩摘酸枣、沙棘果,找野菜,他们来养殖场掰玉米,也不是没可能。
杨秋瑾脸色沉沉,叫范慧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:“范祟,你跑一趟农场,跟农场治安队的说一声,挨家挨户的搜一下,看看有没有被偷的玉米棒子。”
闻声而来的于聪说:“杨场长,你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?这种事儿,找几个家长问问,要真是孩子们偷得,把他们打一顿,让他们赔钱,长记性不就好了。”
“他们今天能偷我养殖场的玉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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