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长长很多,粗粝发黑的头发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,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陈胜青平复好翻涌的情绪,松开杨秋瑾,抬眸看着她,“秋瑾,我感觉我像在做梦。”
他在苏国北境逃亡之时,子弹在他耳边呼啸,鲜血从他身体里不断流失,他咬着牙,捂着受伤的地方,在白雪茫茫的边境,拼了老命的奔跑。
那时候他做梦都想回到家里,梦里温暖的房子,美丽的妻子,温柔的母亲,调皮捣蛋的孩子,都对他说快跑,我们在等你。
可是北境太冷了,他受伤的地方止血过后,伤口又崩开,疼得他迈不出脚,他在茫茫的雪海森林中,压根找不到回家的方向。
如今他回到了梦里的家里,妻子母亲孩子就在身边,他却感觉不真实,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只要从梦中醒过来,他又会在暗无天日的雪地里狂奔。
他眼里的恐慌、害怕,脸上流露的脆弱神色,让杨秋瑾意识到,她一直以为刚强可靠的男人,原来也有脆弱无助的一面。
她心疼的低头,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轻言细语的安慰他:“胜青,你不是在做梦,你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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