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早就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,喜欢闷头干事的男人,倒也不介意他话少。
锅里的鸡汤烧开了,杨秋月换上一口耳锅,往里舀上两瓢干净的水。
没多久水开了,不用她说,范祟三两下把揉好的面拉成不宽不细的拉条子,准备放锅里煮的时候,突然问她:“差点忘记问你了,你面喜欢吃粗面还是细面?”
杨秋月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这个,愣愣的说: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行。”范祟把面条放进锅里,见她没动,微微蹙眉,自顾自的从她放碗的小柜子里找出两个大碗,放好调料,把面挑起来,递到她手里说:“开吃?”
杨秋月回过神,捧着手里的面条说:“你知道吗,你是除我姐,我妈之外,第一个给我做面的男人。我跟我前夫整整两年的婚姻,他从未帮我干过一点活,也没做过一顿饭给我吃,他对我,连陌生人都不如,只因为我新婚之夜没有落红,他就认定我是破鞋。可我在他之前,从没有跟任何男同志有过接触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落红,我问了医生,医生说女人第一次不一定都有落红的,那是正常现象,我跟他说医生说得话,他根本就不信,还联合他妈一起欺负我......”
长年压抑在心中的事情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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