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秋月身后去了,不多时回来,向杨秋瑾报告:“妈,有个长得跟熊一样壮的大叔在部队门口等小姨,小姨看见他,笑得可开心了。”
壮得跟熊一样的大叔?范祟?杨秋瑾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从包里拿出一毛钱,给孩子奖励。
前往养殖场的路上,范祟赶着从农场借来的牛车,听着车架子后面的女人放声歌唱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蓝天白云下,女人唱着川南声那边的歌谣,歌声婉转动听,听得范祟入了神。
一个没留神,牛跑岔了道,往一旁的水渠里掉。
“啊——”杨秋月发出惊呼,整个人往沟渠里倒。
范祟手忙脚乱地稳住受惊的大牛,同时眼疾手快地将快倒下的杨秋月揽进怀里,牛车倒地之人,两人也摔到了地上,杨秋月毫发无伤,范祟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范祟,你没事吧?”杨秋月从他身上爬起来,伸手用力拉他坐起来,焦急地上下打量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范祟捂着后脑勺站起来,感觉自己脑袋有点痛,放下手一看,手上居然流血了。
“啊,你流血了,让我看看,你伤得重不重。”杨秋月一看他流血了,也顾不上男女之防,伸手揽着他的后脑勺,仔细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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