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陆兵官前来镇压此地,都是拿自己的性命赌命,先前他还不信,觉得一个区区边疆地区,不就是少数民族的人多了些,有什么可怕的。
现在面对这些草芥人命的劫匪,他心里那个后悔啊,早知道他就不该自告奋勇来边疆搞革命,想借机往上更上一层楼,更不该自作主张地叫那些武装部停止工作,害得这些劫匪有机可乘。
现在他的处境是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这可怎么办!
他不想坐以待毙,晚上趁那帮劫匪昏昏欲睡之时,他凑在被绑的一众革命份子前,低声嘀咕:“各位同志们,咱们可不能一直这样被动等死,咱们得主动出击,想办法逃出去求救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的办法?”其他人问。
项安福想了想,“我们得团结起来,从他们手里搞到一些吃得喝得,最好能弄些武器,然后想办法夺了他们的车,往有绿植的地方逃去。”
“可是我们手脚都被绑着,好几天没吃喝过东西,我现在饿得头晕眼花,说话都费劲,哪有力气跟那帮身强力壮的劫匪周旋。”
“对,刚来的两天,你们不是策划着在夜里集体逃亡,结果跑出去的人都被他们打死了,咱们七十多个人,现在就剩五十多个,那些死掉的人的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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