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拽紧的双手青筋暴起,额头一片细汗,压根就没听见赵二凤在说什么。
当年杨秋瑾生陈天佑之时,他是新兵,又在执行任务,无法赶回老家,只是从后来父母给他拍得电报中,得知杨秋瑾生天佑有多凶险,差点没了性命。
那个时候他除了愧疚和心疼之外,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而如今,他深爱着杨秋瑾,听到杨秋瑾在手术室里不断发出的痛呼声,他听得心中跟着抽痛,浑身起一身冷汗,脸色惨白一片,完全听不见外人的话语,脑海里全是祈求上天对秋瑾好一点,让她顺利生产。
他压根不敢想,没有杨秋瑾,他以后该怎么办。
他像个木头一样,杵在手术室外,不理任何人,浑身都是低气压,仿佛一点就会炸。
其他人也不敢发话,都默默地站在走廊上,手术室外的气氛特别凝重。
手术室里的杨秋瑾压根不知道手术室外的事情,她被推到手术室以后,急诊医生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,发现她只是破了羊水,有生产征兆,没有别的问题,就让医助把妇产科的医生叫过来助产。
过来的医生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妇产科医生,一个快五十岁,看起来十分干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