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去,对她们又打又骂,直打到她们还不了手,跑不出他们的地盘,强了她们,逼她们生下孩子,无人找到她们,她们认命为止。
这些事情,是陈胜青偶尔跟陈天佑提过一嘴的,因为他们边防部没少帮着各个农场,去寻找失踪的女知青,也有帮本土的家庭,找妇女及女孩子。
那几个小伙子一听陈天佑这话,不高兴了,一个肥头大耳的十多岁男青年说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在这危言耸听,我们好心带许桃去打工,她都在那饭馆洗碗快一个月,每天洗完碗都拿到钱了,这还能有假。”
一个头发乱七八糟,看着贼眉鼠眼,像是这几个混混中领头的二十来岁小伙子说:“许桃,你到底还要不要干活了,老板说了,今天过年,你去洗碗,给两块钱。”
许桃马上说:“去,我马上走。”
她对陈天佑挥挥手:“你回去吧,我去洗碗的事儿我姐知道,她在镇上另一家餐馆洗碗呢,不会有问题的,你放心。”
陈天佑望着她跟着那几个小年轻离开的背影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,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把这件事说给杨秋瑾听。
杨秋瑾也觉得不对劲:“这两年的形式没前几年前那样严峻了,很多心思活跃的人,在镇上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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