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的不是我。”梁庭筠淡淡道:“愿赌服输这个词你应该学过?还是说你想在我面前耍大牌?”
钟毓:“……”
【我艹,原来不仅毓姐敢说,庭爹也是很敢说啊!】
【那是自然,要不然他俩能成为朋友?】
【笑死,庭爹是知道怎么戳人心窝子的。】
眼看战争一触即发,什么活都没干的江轻舟心有愧疚地主动举手承揽洗碗的任务,“我去洗吧,正好运动运动消消食。”
梁庭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的话?”
“……”
江轻舟倾囊相助的决心被掐死在梁庭筠阴沉、冷厉的眼神下。
杜欣诺也提出要帮忙,又被梁庭筠以“这是钟毓打牌输给他的赌注,谁都别去帮忙”为由而制止,
最终,钟毓只能忍辱负重、咬牙切齿、恨不得磨刀霍霍向梁庭筠的气势下,收拾桌子,端着油乎乎的菜碟和饭碗,独自一个人去厨房劳作。
晚上九点半左右,裴松明与晁舒提着给留在别墅的嘉宾买的礼物回来了。
两人刚进门,就热情的扬起手中的礼品袋,激动道:“我们给你们带了礼物,快来看看喜欢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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