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也有点尴尬，重复且小声道：“莫小姐希望你们能挪远一点，说你们在这边吹风扇，把她的空调冷空气都吹走了。”
季余看了眼自己买的风扇位置，还有莫如笙的空调位置。
他们的方向距离莫如笙面前的空调三米远，甚至都没有正对着她的方向吹。
季余直接将风扇的角度调了下，从原本斜斜的角度，直接变成背对着。
“我想这样应该吹不到了，如果还能吹到，建议你们找找别的原因。”
助理也知道自家艺人的话有些无理取闹，尴尬地走了。
莫如笙余光一直注视着这边，见他们不为所动，就知道助理的交涉失败了。
助理回来就如实转达季余的话，“他说如果还能吹到的话，让我们找到别的原因。”
莫如笙强压着冷脸的冲动，“就他那样吹，把我们身边的冷空气都吸走了，还不许别人说他。”
助理默不吭声。
整个室内一共有五台空调机，并不是只有她面前这一台。
就算风扇真的吸走一部分冷空气，那也不大可能是她的。
莫如笙当然也知道，所以她没有大声嚷嚷。
本来也只是想欺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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