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还没出来吗？”
“没呢，我们反复测试后发现你提供的研究方向是对的，而且立刻解决了我们卡了近半年的问题，我就想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，想要出成果，可能还得再过些天。”
“好，那你去忙吧。”
季余挂断电话，回到餐桌上。
他们已经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。
“季余，刚刚听你说什么项目，你该不会又投资了什么大项目吧？”
顾文泽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喻晓辉一听立刻竖起耳朵，“什么大项目？”
季余摇摇头：“不是什么投资项目，就是一个学弟，请教了我一些问题。”
顾文泽立刻说：“那你还挺受欢迎的，毕业了也有学弟问你问题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季余感觉他好像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。
于是他在脑海里问9527。
“顾文泽最近还有别的小动作吗？”
【应该没有吧。】
“应该没有？你不是在帮我监控他的手机吗？”
【他也有可能没用手机做了什么事情啊，我又不是万能的。】
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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