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不安全?”
这话听着太嘲讽,林妄做了一辈子1,还没受过这种质疑。
他嗤了声,忘了此刻的仰视角度,指着自己:“我?不可以?”
靠近看才会发现,池渊说话时眼睫会颤,给人一种模糊的亲昵和禁欲感,和他此刻的讽刺相悖,却是恰到好处的,林妄喜欢的类型。
“不然你试试?”林妄眯着眼睛。
修长有力的手臂抬起,满溢的酒杯刚好抵在林妄的喉结,冰凉昂贵的红酒顺着凸起的喉结倾洒而下,服务生制服很快被湿透,刺激得肌肤不受控地轻颤。
池渊垂着眸,在林妄快要动手前,抬起只剩一点红酒的酒杯,按在他唇角。
“生气了?”
“不然呢。”被比自己小的男人捉弄似的浇了个透,林妄偏了下头,满脸操蛋地想躲开酒杯。
红酒黏腻腻湿乎乎地粘在衬衫上,随着呼吸,不断重复着粘在胸口、缓缓分离的状态。细微的不适感让感官变得敏|感娇气,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呼吸急促,好似要窒息。
酒杯从唇边移开,冰凉的手指轻蹭过林妄泛红的耳垂,下一秒,酒杯坠落,仅存的红酒泼洒在绛色地毯上,留下一块难以擦除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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