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已经快十点了,池渊应该立刻躺到床上闭眼。看见林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一脸正经地要往外走的时候,他突然不想睡觉了。
一张称得上青涩的脸,眼神里有点儿慌乱,但看着池渊的时候很稳。心里有底的人才这样。
池渊喜欢,所以把人留了下来。但他喜欢的不是林妄的稳,是林妄一点点折在他手里,弯了挺直的脊,模糊了精明的眼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神志不清地用头撞枕头,边要边叫停,边哭边骂人。
那晚池渊前所未有的清醒,清醒着受罪,清醒着放纵。
熬到深夜的恶心和控着林妄的愉悦在身体里拉扯,最后终结于一口咬住林妄的脖子,做林妄最不喜欢的动作,听林妄眼泪流下来,嘶哑地喊“他妈的,别这么弄”。
林妄晕过去的时候,池渊从身后抱着他,鼻子嘴唇抵着林妄的耳朵,感受着林妄的体温,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的。”他说。
-
林妄睡觉不挑剔不认床,混的最难的时候几张报纸铺着长椅也能糊弄一宿。
有些经历人转眼就忘了,有些不行,它直直刻在你骨髓里头,你抬抬头弯弯腰都受着它的影响。
上辈子林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