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之前林妄找许文阳过来,从包里翻出池渊的围巾围上了,勉强算是遮住了昨天咬他脖子那一口。
今天早上照镜子,林妄看那一小块都有点紫了,下嘴没个轻重。
反常的状态一直维持了一上午,越到后面林妄越觉得精神,要不是池渊没那方面表现,林妄都怀疑自己这是嗑药了。
下午开始下雪,鹿导给他们发了棉衣,让他们在雪里玩。
“硬玩儿啊?”苗倾鹤瞪着眼睛,指了指这七个人,“您不给我们准备点什么小游戏啥的吗?”
鹿导自己打着一把大伞,身上一点雪沫子都没沾:“要什么自行车,给你们准备摄影机了,去吧,让工作人员拍好看点儿。”
“哎,”陶允晴跟大爷似的,两只手袖口对着袖口插着,“我们得自己找点乐子咯。”
林妄和池渊本来跟着人群一起溜达,走着走着就散开了。
他们俩走的快,摄影机都没跟上,过了半天才发现镜头里丢俩人。
两个人没什么目的地走,走着走着跑到了村镇边。
刚修的水泥路旁边是土堆的大坝,另一边一条不到十米宽的河,从不远处的山上流下来,看模样冻的很结实。
林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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