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上床的时候,池渊往窗外看了一眼,再回头看林妄,模样就变了。
等眨一下眼睛,就又是林妄。
曲桦说忽然停药会出现很多戒断反应,池渊不确定这是不是其中的一种。
不确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左手手背上擦破的地方隐隐的疼,疼是真的。
池渊拿着风筒对着那块吹了很长时间,又在床单上很用力地蹭了一下,痛感变得非常明显了,才重新摸上林妄的头发。
池渊一直不说话,林妄又问了一回:“池老板?喊我什么事儿啊?”
“你说‘在呢’就行了,”池渊声音听着挺平静的,“林妄。”
林妄没明白,但还是说:“在呢在呢,就在你面前呢。”
池渊“嗯”了声,没再说了。
风筒调成了最低的档位,声音很小地在耳边嗡嗡着,林妄眼皮越来越沉,听得有点犯困。
意识要睡不睡的时候反而容易想事,一点点细节在脑袋里过,一遍没注意,第二遍就觉出不对了。
池渊今天情绪一直不高,林妄一开始觉得是柳临嘉那几句话惹的,不怪池渊,他听着都有点上气。
所以林妄进门就直接把话说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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