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指了指床和一旁的浴桶,跟何阮棋说:“等会儿别不好意思,怎么妩媚怎么来,你的心思就在他身上呢,你看了他这么多年,表演的越渴望就越真实。”
“他小时候听你的,拜师后他比你强了,挥挥手就能杀了你,你知道他是个嗜杀的疯子,半句不该的都不敢说。这回他身受重伤,你俩的角色反过来了,他只能找你,只能依你,你的渴望就变成了痛快的轻薄,比起珍惜他爱他,你更想轻贱他享用他。”
何阮棋恍然地点头,和林妄说:“林老师,等会儿要委屈你了。”
林妄摆手:“别这么说,都是为了作品。”
方忱又看林妄,其实有了这么多天的拍摄经验,他对林妄的印象已经从最初的糟心变得比较省心了。
不作不闹,有池渊这个路子也没见提过,干什么都认真,演戏的劲头足,天赋也有,是个正经的好苗子。
这两年风气败坏,好苗子越来越少,要不是时间和机会错过了,方忱都想让林妄试一下男二的角色,他认为林妄能担起来。
方忱手指指着林妄,引导他:“你自己没心,但你最能看透人心,来之前你就知道她想干什么,但你还是来了,她所谓的轻薄作践在你心里根本不算什么,你只是来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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