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一声“姨娘”,把何阮棋脸上的笑喊没个干干净净。
她一掌拍在水上,内力撞着林妄胸口的伤,霎时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柒儿野惯了,无碍,我重新教你伺候人的规矩。”何阮棋握紧钗子,在林妄脖子上一笔一笔刻下自己的名字,血霎时流了下来。
“二十多年过去,姨娘还是这么喜欢教规矩。”林妄衣襟被撕开,胸口轻轻起伏着,手缓慢地抬出水面,何阮棋下意识后退了一点,等林妄无力地摩痧了一下发钗的边缘,才敢靠近。
水波荡漾间,她隔着半寸的距离描摹林妄的伤口,看林妄没有疼痛的表现,就又在他胸口写字,声线温柔地诉说着压抑变|态的爱。
林妄从始至终安静地看着她,等这位自称可以为他去死的女人弯腰想给他穿上琵琶骨的时候,用手贯穿了她的胸口。
镜头从何阮棋脸上挪到窗台旁的石蒜花,猩红的花一朵朵绽放,染了一池的水,也染红了林妄的身体。
林妄喂给何阮棋一颗红色的药丸,百无聊赖地歪头看她的眼睛,笑意满满地开口:“姨娘养我几年,我日后便养姨娘几年。死人不能养,所以姨娘还活着,还清醒,只是不能动,不能说……是不是像我小时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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