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到零下二十来度的北方,林妄在林汉川车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郎芝往他怀里塞了个暖手宝,俩手搓了搓儿子的脸,抱怨他穿的少。
家里还是那样,郎芝提前把饭菜都备好了,林妄洗了个手帮她一起做。郎芝推了两下没推走,索性由着林妄。
厨房里娘俩难得说两句悄悄话,林妄不太好意思地说了年后的安排:“没成,我欠考虑了。”
郎芝不了解池渊的情况,以为俩人闹矛盾了,林妄说没有,郎芝也没往别处想:“认识的时间短了,他家那边可能保守,你俩再处处,别着急。”
“我看小池那孩子心思反而细,敏感,”郎芝活了快五十年,看人的准头还是有的,跟林妄说:“他小你两岁,性格上可能没你成熟,遇到事你别冲动,多帮他把把关。两个人处朋友谈恋爱没有一帆风顺的,都是磨合,磨合好了再说别的。”
看出林妄因为这事儿有点堵,饭桌上夫妻俩谁也没再提,林汉川一直在问林妄在剧组的工作,郎芝说施予前天过来了,让他有空也给施予拜个年。
林妄一声声答应着,看着二老,脸上始终都是带着笑的,心里说不上来的暖和。
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,林妄这点儿情绪也不是冲池渊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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