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疼。”池渊的声音很低很轻,落在林妄心里却砸出一个窟窿。
“疼?”林妄眉头皱起,拿起池渊的手,摘下手套。
几道长短不一的血痕横在手背上,触目惊心,有几条已经结痂,还有两道新的伤口还在隐隐渗着血。
一条条刀口像病毒一样,从手背蔓延到看不见的袖口里,光是想象就能知道缓慢割出它们的过程有多疼。
疼,池渊说疼,伤口一直很疼——在林妄不知道的时候。
一瞬间,刮过来的风似乎都变得刺骨,林妄攥着池渊的手渐渐缩紧,两人相触的指尖冰凉。
林妄抿起嘴唇,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伤口,呼吸像被什么扼住,变得太轻太轻。
池渊眼神却更小心,躲开林妄的视线,想要藏起手。
林妄没强势地拦着他,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,指尖在掌心刮过,力道轻柔,没有一丁点强迫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是怕我担心才没说的,我知道,”林妄抬起头,嘴角带着不明显的笑,低沉温柔的声音是最有效的镇定剂,“是不是我进组之后……病情控制不住了才,自|残的?”
池渊睫毛颤着,沉默地承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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