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回事”毫不相干:
“说起八年前…你祖母过世,丧期才过,你就在宅子里和老男人接吻?慈剑英是什么人,让你连养育之恩都放得下!”
他这种人向来会痛打落水狗。邵坤玉面前的茶杯当即被她推开,女人摘下墨镜,拿着手机冲那头低吼道:
“……什么人?…每次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都站出来救了我的人,一直在帮助我、爱护我的人!”
她像是呼吸间突然应激暴起,邵宴都能想象到女儿生气时,耳尖耳背的地方有多红。
从前两人为那些莫名的事吵到不可开交,她也是这样,站在沙发上气得大哭,耳朵红得像两片薄薄贴在鬓边的枫叶。
手机里,邵坤玉反复深呼吸,声音竟有些发抖。
她已经很久不这样和他讲话。
她不断追问:“那天……说起那天……那天您在哪?奶奶走了,整个家里一团乱,我被全族问责的时候,你在哪?邵宴,你当时到底在哪?”
这时候他该说话了。
没人想到一则盖错了帽的桃色新闻会让她突然问起旧事,邵宴脸色发寒,把几欲出口的话咽进腹中。他沉默着,一声不吭。
“怎么不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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