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粉盘日志,养护得不错,应该是邵宴从前送她的,少女珍爱成这样,想必是什么纪念性质的礼物。
他取出手帕,把手表放到里面包好,轻柔放进西服内侧的口袋,仿佛它的重量轻飘飘如同一枚可爱的发圈。
身旁有人落座,慈剑英侧额,看到邵宴的脸。
“邵先生。”他温声道。
邵宴礼貌性弯了下唇角:“慈总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,安静看向舞台,等表演节目的孩子出来。
世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。
由坤玉报幕的第一个节目,是念瑶的独舞。邵宴知道念瑶会跳舞、甚至跳得很好,常随大学部舞蹈团参演活动,但没想到今晚会是这样的安排,神情一时间有些复杂。
慈剑英的声音和台上坤玉的声音迭在一起,他突然道:“邵先生,几年前我带珍珍到中文大学参加开放式讲座,在那里听马教授讲过一个故事。”
慈剑英没有看向邵宴,说话声音低而轻,只得他们两人听到。
“马教授讲的是上世纪堂口龙头哨牙炳,大半生都相处女人,却突然要在五十岁寿宴上金盆洗捻,宣布除了太太,从此不碰其他女人。他太太为此特地邀来丈夫最常亲近的十几个姐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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