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在手里蹦达,“哟,力气儿挺大的,看样子这肉挺好吃的,快点去扒了皮,正好晚上添个荤菜。”他把兔子塞到木杨氏的手中。
木杨氏挺恨木柔桑的,春天摔那坑里,到现在她还觉得尾椎骨疼呢,“我说大姑子,你瞧瞧,我们做大伯,大伯母的今儿可是沾了你的光,才晓得槿之原来会打猎呢!”
木柔桑一听糟了,这个木杨氏就是个周扒皮,连她家的土泥屋都能扒下三层皮,“大伯母,你听谁说我哥哥会打猎了,我咋不知道呢!”
木杨氏晃晃手中的肥兔子,“你个死丫头片子这是什么啊,你哥要是不会打猎你会拎个免子来,你大姑不来你到是不记这是你大伯家了,哼,也不知道孝敬下长辈,”
木柔桑气得肺都要炸了,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“大伯娘,我不知你听谁说我家哥哥会打猎,我们兄妹俩春天时快饿死了,还是得了邻里的照顾才将将活过来。我身上的衣和鞋都是邻里的帮称缝的,还有我家那些粮食种子,若不是村里帮忙,我同哥哥早就去见爹娘了。”
哼,不是不要脸面吗?不是上赶着说是自家大伯娘吗?即然不要脸那就狠狠踩在地上。
木杨氏气不过就开口骂,“你个死丫头片子,有娘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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