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的葫芦。
“姑娘,奴婢咋瞧着那个大老爷很是不上道。”
春染觉得木云真是个傻子,瞧着自家主子家条件多好,餐餐鱼肉换着法儿吃,这亲大伯咋还是一副赖皮样。
“我大伯就那性子,到是他的那个外室......”
春意在一旁回腔:“姑娘,我知道,肯定是李寡妇挑拔的。”
春意比春染还小上一岁,这一点真让她吃惊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她并没有把主家的恩怨告诉两人。
“回姑娘话,前儿凤姑娘与桃姑娘聊天时,奴婢在一旁侍候着不小心听了那么一两句。”她也是刚好那一次留了心才发现原来主子还有个大伯和大姑。
“嗯,你们怎么看这事儿。”她故意问这两人,想做自己的左臂右膀,只有忠诚是不够的。
春染经春意这样一说,笑道:“难不成这位大老爷挑着箩筐来,是想往那外室家扒拉东西?”她一语道破李寡妇的心思。
木柔桑又岂会容忍这种事发生,没看到刚才轻飘飘几句话,又有木意杨在场,木云这条小鱼翻不出江来。
“我这个大伯,平日里连自家的田地都懒得理会,全身上下就只剩几根懒骨头在撑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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