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训斥了。
木柔桑闻言看了她一眼,再看了看周宝儿一眼,心中暗想,难道这两人都是当面笑,背后掐吗?两人刚刚明明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珍珠偷偷瞟了一眼木柔桑,见她年纪幼小,心想多半是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,便对自家主子道:“姑娘,奴婢委屈啊,奴婢与季妈妈两人帮姑娘收拾了屋子,又去瞧了热水季妈妈留下来等水烧开,奴婢便打算去西厢房收拾床铺,那房同姑娘住的屋子一样分内外间。
奴婢想着,周妈妈与珊瑚定是想住外间,好能随时听到宝姑娘的吩咐,便抱了包袱去里间铺床,谁知,周妈妈非说那屋子是她先瞧上的,可那屋子即没有她的包裹又没见她铺了床,还非要把奴婢推出来。”
周宝儿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了,又狠狠地盯了周妈妈一眼,转头问珊瑚:“屋子可收拾了?”
珊瑚忙道:“姑娘的屋子已收拾妥当了。”接着又道:“奴婢进西厢房时周妈妈与珍珠已经......”
木柔桑坐于主位上冷笑不已,这周宝儿与珊瑚的段数看来是比刘玉兰要高那么一米米,她瞟了一眼坐在小几左侧的刘玉兰一眼,见她放在小几下的双手正狠狠地扯着手帕子,木柔桑瞬间脑洞大开,这是要相爱相杀的节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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