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婶是觉得即然左人家是从北边迁来的,说不得那个左人佑也许在北边也说不定。
“二婶子是想着你哥哥终归是要走科举这一道,大道理我不懂,只是平时看着乡里乡亲碰到难事都会互相搭把子手,就想着,要是以后能有机会遇见你家舅舅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木柔桑明白秦二婶的意思,谁说妇人头发长见识短,瞧,秦二婶的想法多实在。
她笑眯眯地道:“二婶子只管放心,回头我把这事儿跟哥哥说一下,兴许将来能见到呢,也好了却母亲的一桩心事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儿,若是能寻到,兴许还能教教你哥哥。”
木柔桑惊讶的看向她,秦二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问过铁树了,他说只有贡生方能进京赶考。”
贡生就是说中了举后,在州学里再读三年就可以去京城赶考,这些学子都叫贡生。
“二婶子,多谢了!”木柔桑向她行礼,秦二婶是出于好意,不管那未曾谋面的舅舅人品如何,将来若有机会寻到了,还是要把舅舅领到娘的坟前认认,好叫她娘含笑九泉之下。
“跟二婶客气啥,说来我家还多亏了你呢!”秦二婶现在是典型的家中有粮,心中不慌,连带走路都要比往年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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