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今年秋闱二弟是不是该去参加考试了。”他提起了另一件风马不相及的事。
周老爷冷眼打量了他一番:“生意上的事我已经放手让你去做了,你是嫡长子,将来家里的产业多半是落在你头上,你弟弟生性爱读书,他若是能走科举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周珏然微垂下眼睑,遮住眼底深处的恨意,当年,若不是木清溪手腕了得,勾得周老爷在乡下流连忘返,又怎会活生生气死缠棉病榻的娘亲,他一刻都没有忘记过,他娘临死时眼中的期盼与绝望,就像一根锋利的鱼刺,狠狠地扎在他心里,无时无刻他都想着要把木清溪那副嘴脸扯下来。
“爹,二弟是爹的骨肉,儿子又怎会如此短见。”
他不想短见,可是也容不得周景然更进一步,到时,周老爷的心怕也会要偏掉,周珏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,他需要布一招棋来救自己,用来维护嫡长子的位子。
在后院的木清溪同样也得到了消息,这木家越来越兴旺了,不行,木清溪绝不能容忍其他木家人踩在她头上,她要叫所有木家人都仰视她。
“唉,我这两侄子侄女也是命苦,倘若我那三弟还在,两人的日子又怎会过得如此清苦。”
蔡妈妈撒熏香的手一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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