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会凉爽些。”这样说来还真是疏忽了。
以前是因为守孝,后来是因为来县城读书,都得穿统一的学子服。
“姑娘,你看这颜色如何?”掌柜见是这周家的亲戚,便推了一些颜色好看的。
木柔桑接过来一看:“这空色也不错,我要一匹吧,还有那个青竹色,我哥最喜欢那色了。”然后又挑了一匹练色、一匹藤色。
周景然腆着脸凑过去:“表妹,听宝儿说你的针线活做得不错,给表哥也做上两件吧!”
木柔桑顿时脸若寒霜,周珏然却只是立于一旁冷眼旁观,并没有劝阻他发疯,木柔桑越发觉得周珏然这人很阴沉。
只想买了布快些离去:“老板,结帐,我就要这四色各四尺。”
掌柜的忙拿起算盘,周景然大声嚷嚷道:“掌柜的,我家表妹买布你可不许耍心眼,叫裁布的伙计手别手滑了。”
这卖布的也是精得很,拿了布剪到小小口,然后用巧劲一撕,布是撕开了,却很容间撕歪几分,然后再把卷布倒过来,待下次有人卖时,便从上次偷出的那几分处量起,这样一来二处,布行越发赚得多了。
“是,是,是,小的们,都听清楚了?快去把布小心剪了拿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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