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先前木柔桑还有点小人的怀疑他是不是派人盯梢在她家院门外,其实吧,周景然是想这么做,也确实做过了,只是,谁叫木家人不好惹,小一辈的个个都会些手脚功夫,有个扫院子的小厮发现门外有人窥探,便拖着个大大的竹扫帚扑了过去......
“只是我哥哥中午下学会回家吃午饭。”她婉言推辞。
周景然笑了笑道:“当是什么打紧的事儿,这有何难,打发个小厮去请他一并去煮酒库。”
木柔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,左右不过是一顿饭,虽然周景然有点让人烦,但是爱一个人本身没有错,她也不好伤了他的面子。
几人出了绸缎铺子,周珏然派自己的一个小厮去传信,木柔桑发现周景然只带了两个小厮,而周珏然除去轿夫还有五个小厮跟随。
周珏然感觉到木柔桑打量的目光,笑道:“我不似二弟那般会读书,一看到先生讲八股文我就头痛得利害,我爹爹无奈之下便把我带在身边学着帮忙打理生意。”
事情真是这样吗?木柔桑不清楚周珏然的为人,但她相信他讲的绝不是真话。
“不要挡在人家铺子门口了,咱们还是先去煮酒库吧!”周景然因为木柔桑,这半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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