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贱妾不过是随便问问,眼看着端午临近,若再不做好,怕是到时没得穿了,少不得贱妾只好领了料子自己挑灯夜缝了。”
木柔桑到是长了见识,这内宅中真是没有省油的灯啊!
这个三姨娘绵里藏针,是在指责左夫人不公吗?还是说左夫人不该先做她的衣裳:“三小舅娘怪错人了,若要怪便只怪我好了。”
她用的是“我”字,而非外甥女三字。
左老夫人在一旁看得皱眉,挥挥手不耐烦地道:“外孙女本就与旁个不同,再加上她现在还要服大功,衣裳自然要分开单做,咱府里可不是那没脸没皮的人家。”
左夫人赞许地看了木柔桑一眼,没想到这丫头一张嘴挺利的,随便两句话便叫三姨娘吃了挂落。
木柔桑又不是傻子,左老夫人已老去,这左府当家的可是左夫人,她不抱着大树杆难道还要去抱着那细细绵绵的树根子?没得脏了自己。
“外甥女,新做的衣裳可还得穿,若是不合身只管道来,舅母立马给你送去针线坊修改。”
左夫人也很忧伤,自己虽然长得不错,年纪却摆在那里,到底不如这些后进的姨娘们娇艳,好在左人佑不是个糊涂蛋,分得清嫡庶。
木柔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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