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弟弟也是累晕了,哪里是怕考场,这几年随着槿之一道在府学,却是长进了不少。”
左人文摸摸鼻子灰,忙道:“娘,我哪里是怪弟弟了,我是羡慕他可以晚起床啊!”
左老夫人想起了另一事儿,木槿之他们入了州学,那自己的大孙子岂不要去国学了?!遂问道:“明年春咱文儿也该入国子监了,这样也好,你是长兄,先去那边探探路,也好叫你两个弟弟将来去了国学,不至于瞎折腾。”
左夫人的心原还偏向小儿子,现下一提起左人文要千里迢迢独自去京城,心下越发不舍,说道:“老夫人放心,文儿的一应吃住行皆已打点好,老爷也准备修书一封给监学,监学与老爷原就是同门,文儿去了那里也能得到照拂一二。”
左老夫人见木槿之走了进来,便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,木槿之给两人请过安后,她招手示意木槿之上前,用一双长满老年斑地双手摸摸木槿之的胳膊。
最后,方道:“唉,这参加秋闱,就是活生生的剐掉人一身血肉啊!媳妇儿,回头给两小的多炖些补品,趁着秋上好食补,这两个月把我的月例也一并用了。”
左夫人心中惊讶,以前左人文都没有这待遇:“老夫人?这如何舍得,万万不可,公中自
-->>(第2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