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见自家姑娘赶开她,也只得做罢,拿了碟子坐到对面的罗汉床上。
木柔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,只知道自己终于醉倒了,也终于不用想那可恨之人......
半睡半醒间,只觉得头晕脑闷,舌干口燥,人好似要飘了起来,一时脚轻头重如倒悬一般。
及至四更多时,到底还是发烧了,一时脸色烧得通红,又呓语不停。
春染因不放心她,便拿了被子在床前的木榻上打地铺,正心事重重,碾转难眠际,听得木柔桑似喊要水。
忙披了衣起来又挑亮了灯,这才挑起绸帐轻问:“姑娘,可是要喝水?”
连问了三遍也不见木柔桑回应,心下奇怪。
便把帐子挑开些,俯下一看见木柔桑脸色红如火,伸手一摸手猛地一缩,她的额烫得吓人,春染着实下了一跳。
转头向着对面的罗汉床急喊:“春意,春意,快起来,姑娘,姑娘发烧了。”
自两丫头伺候木柔桑以来,从来没有见她真正生过病,唯一的一次也不过是因木槿之的事而累倒过。
春意也因木柔桑的事担忧了许久才慢慢入睡,正半睡半醒间听得春染又急又惊地喊她。
再一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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