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温暖的大手替她拂去眼泪。
“乖孩子,忍忍,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,可怜我家小猴儿,真是造孽啊,怎么就不是我这老太婆子病了呢,叫个小孩儿怎么熬啊。”
左老夫人见她这样儿,又想起早逝的女儿又一阵伤心,坐在她的床边抹眼泪。
“妹妹,妹妹!”
木槿之一得到消息便急匆匆地从前院赶了过来,人还没进屋子已着急得大喊。
木柔桑这回听得真切了,心中越发难过,到底还是叫木槿之伤心了。
“外祖母,我妹妹怎地了,她一向好好儿,怎会病得如此利害?”
木槿之大口喘着气,白净的脸已冻得通红,哈出的白气在他鼻尖凝成了小水珠,眼里溢满了忧心。
自小到大,他最怕的便是木柔桑病倒,当年瘦如柴杆的她在他怀里已经断了气,后来好容易才缓过命来,每每想到他怀中轻如毛发,瘦小的木柔桑,心中便是一阵绞痛。
左老夫人回头一看,见他不过是穿了件单袄就过来了,身上还有正在化开的雪花子,瞧得又是心酸又是心疼。
终是不忍骂他不爱惜自个儿身子,遂问道:“伺候你的下人呢?冬雪呢?往常瞧着是个贴心的,怎连件斗篷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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